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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学勤沙叶新的天遣论引发网络批评
朱学勤沙叶新的“天遣”论是不彻底的天遣论
举国丧礼未毕,怎奈激情鼎沸,万岁呼声震撼五岳三川。轰轰烈烈的大批判开始了。 无非是因为朱学勤和沙叶新两位前辈对地震死难者爱之过甚,词不达意,说了“天 遣”两个字。
朱学勤(南都报):这就是天谴吗?死难者并非作孽者。这不是天谴,为什么又要在 佛诞日将大地震裂?
爱中华者,当为中华哀。华南雪灾,山东车祸,四川地震,赤县喧嚣该清醒了。圣 火应该停一停,国旗也该降一降,就为黎民百姓降一次吧,他们不是伟人,只是遗 骸,遗骸千万,只是无言。
沙叶新:我哀痛不已,2008年,老天怎么这样对我中华如此不公, 先是华南雪灾,又是山东车祸,继而再是这次特大地震灾害,半年不到,灾害频仍, 下半年我们还会遭受怎么样的天谴呢?我真的不敢再想下去。 虽然我知道我们是坚强的,但我们不是任何时候都是有力的;虽然我知道我们是团 结的,但我们不是任何时候都是一心的;虽然我知道我们是无畏的,但我们不是任 何时候都是无辜的。天灾往往是对无数被忽略的无数大小"人祸"的集中惩罚。
后来又补充:那我说的"天谴"什么意思呢?我指的是"自然对人类的惩罚"。自然为 什么要惩罚人类呢?那是因为人类破坏了自然规律,破坏了生态环境。这是我作为 知识分子的一个道义责任,我一定要提这个醒。更因为我是中国人,这是我热爱的 土地,这是我热爱的中国,这是我热爱的人民,所以我一定要提这个醒;即便被人 误解,让人唾骂,我也决不放弃!
两位都是我尊重的老师,但是这次你们搞错了。原因就是你们的“天遣”论是不彻 底的天遣论。可能因为语言环境的恶劣,你们必须把用词限制在自然科学和唯物论 的圈子里,在听众可以接受的程度内。但是,自古以来,任何宗教和民族文化,民 间传说,等等,彻底的天遣论都是彻底的唯心论的。“天遣”的缘由与其说是物质 的造孽,不如说是人心的造孽,人心的污浊,人心的败坏。此处就不延伸到具体宗 教信仰的具体规定了。
如果用自然科学的方法解释,那实在就不用麻烦二位文学家了。中科院和地震专家 可以用无数概念和数据把你们驳得体无完肤。尽管这些被人民养着的大人物在预报 地震和救灾技术上完全外行。
一场地震加几次天灾能把中国人从唯物主义的梦中唤醒吗?绝对不可能。今天的科 学程度,即人类对自身,对宇宙究竟能够知道多少?恐怕远远比不上人类的盲目自 大和自夸。人类在根本就不能肯定到底有没有神的情况下,就敢于说没有造物主。 前苏联的宇航员从太空回来,就说天上没有神,只因为他到了“天”却没有看见。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人的骄傲到了何等可笑的地步。
如果离开唯心主义的正义性,“天遣”论就孤立无援。反之,如果不能否定唯心主 义和全部的人类宗教信仰,对“天遣”论的批判今天就可以鸣金息鼓了。如果不服, 如果有那个是彻底的唯物主义者,你不妨测试一下。下雨天你在你家门口喊:“我 天不怕地不怕,我不信有老天爷,有本事你打个雷批死我全家”。如果你侥幸没被 劈死,请回来向我砸砖好了。
网友称无非是因为朱学勤和沙叶新两位前辈对地震死难者爱之过甚,词不达意,说了“天 遣”两个字。
为“天谴”动怒是一种无知
朱学勤先生在《南方都市报》为汶川地震撰写的专文中,因为使用了“天谴”一词,从网络上看,确实引起了“网民广泛的愤怒和谴责”。不过,这种“愤怒与谴责”暴露出来的,是部分网民的无知。
纵观中国历史,所谓“中国特色”绝非本朝原创,而是源远流长,绵绵不绝,生生不息,并且大凡与封建帝王有牵连时,往往特色更加鲜明,更加突出,也更加深入人心。
如龙凤是皇家的专用图腾,黄色是帝王的专用颜色,“陛下”、“朕”之类是帝王的专用术语,这其中,由于中国执政者历来认为自己是“受命于天”,因此与“天”有关的物事,任何人都动不得土,甚至天文历法的研究也受到严格控制,这种控制的结果,是到了元朝以后,中国人连历法、连日月蚀这些最简单的天文常识都测不准了,以致于不得不一再聘请外国人当中国的“钦天监”。
既然皇帝是“天”的始终代表,因此“天象”也被认为是与皇帝有关。于是乎,风调雨顺那是皇帝“德震于天”,天空出现两个以上的太阳或彩色云团等则是“天降祥瑞”,每逢这样的好日子,作为臣民,都要争先恐后上奏喜章庆表,一如今天的专家学者发表主弦律文章,以博“龙颜一悦”。
实事求是地讲,中国古代的皇帝也并非一味贪天之功,当天出现“异象”的时候,皇帝也能从“天人感应”的信仰出发,认为是“咎由自取”,认为是“天谴”。这也是古代中国皇帝每每获悉国家发生地震、洪水、大旱之类的天灾后,要斋戒、要下“罪自诏”的缘故。
因此,那些对朱学勤先生“天谴”动怒的人,与那些认为骂美国政府就是骂美国人民的东东一样,是不知天高地厚,是僭妄,是自取其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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